苏璨看到白礼那张包公脸,讪笑往前迎了几步:“爸……嘿嘿……”
白礼对自己的女儿是生不起气的,脸色缓和的道:“去洗手准备吃饭。”
“嗯嗯嗯!”
苏璨回手拉了一把戚九洲,带着男人钻进了卫生间。
白礼看着俩人的背影,酸的不行。
好好的女儿,怎么说被猪拱了就被拱了呢?
饭桌上。
姜翠兰坐在主位,左手边是白礼,依次是白安,白雅君等长辈们。右手边是苏璨,依次是戚九洲和三小只等小辈。
这么一看,全桌就两个姓戚的。
然后戚梓行还是个老婆奴,完全指望不上。
戚九洲想了下,举起酒杯,敬了下对面的白礼,道:“爸,以后我有哪里做的不足的,还请您多指教。”
苏璨的眼睛在俩人之间流转,心中时刻警备着白礼发火。
白礼被戚九洲这声爸叫的浑身不舒畅。但事已至此,戚九洲的面子不给,自己女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木着脸,端起酒杯隔空和戚九洲碰了下,仰头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