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你……唔!”……
两人在酒店里厮混了三天。
出来的时候,温虞的腿还是软的。
温阮刚好也从治疗舱出来,听霍斯年说,人已经醒了。
“我现在马上去。”“现在恐怕不行。”
霍斯年拒绝她来第一军区的请求:“昨天刚抓住一个释放变异星兽的叛徒,现在上面不让人进来。军医说温阮的状态很不稳定,建议再观察几天。你们可以先用光脑视频通讯。”
“好吧。”
她联系温阮,得知他吃了药刚睡着,想给上级递交申请进第一军区,被纪白拦住。
“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不放心。”
温虞捏紧光脑:“我要去陪他。”
“不用。”
纪白表情严肃:“里面有他的人,你现在过去只会让温阮陷入危机。”
那个人想要她的血。
如果知道她在第一军区一定会不择手段对她下手。
最大的可能就是利用虚弱的温阮。
“好吧。”
纪白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再过几天就要比赛了。
“你也知道有比赛?那昨天……怎么不知道节制点!”
她揉着已经快要断掉的腰,这三天不知道被治愈力治愈了几次,还没舒服两下就又酸起来!
纪白偏偏在这时候伸出手指,轻轻地摩挲了温虞颈后滚烫肿胀的腺体,激的她颤的更厉害,脱力地靠在他怀里哆嗦。
犬牙刺破腺体,冲击了一次又一次。
温虞已经记不清她流了多少汗,头发被汗湿粘在脸上,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汗是泪,轻轻一颤,掉了下去落在了纪白的手背上。
然后就听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在耳边哄着「宝贝」。
你叫的再好听有什么用?
你倒是行动上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