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松似月整个愣住。
顾之舟占有欲很强。
所以,刚结婚顾之舟就吩咐松似月辞了舞蹈的团的工作。
理由简单又粗暴。
顾家不缺钱,顾太太更不能抛头露面。
松似月当时就哭了,离开她最热爱的舞台,简直比杀了她还让人难过。
但胳膊拧不过,要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即使她可以变卖家产斡旋,但病床上的母亲不能等。
所以尽管不舍得,但也无可奈何。
两人情热的那阵子,松似月也小心翼翼提过工作的事情。
顾之舟每次都一口回绝。
且那几天气压都会很低。
时间一长,松似月就知道自己工作这件事对顾之舟来说是不可言说的逆鳞。
舞蹈艺术这东西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一周不练观众就会知道。
这些年松似月一直小心翼翼练习着。
顾之舟第一次发现的时候,狠狠发了一通脾气。
第二次发现的时候,松似月正在把杆上做拉伸。
纤薄的连体服和白色丝袜,好身材被展示得完美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