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人缓缓前行。
夜色又深又静,只有轮椅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过了好半天,顾之威突然开口:“你真那么认为?”
“什么?”小凤一愣。
“之舟没钱没地位,小月就要离开他?”
“当然,”小凤眼眸一亮,“就算二少奶奶有情有义,但她母亲躺病床上不行啊,我看您也不用觉得老爷他们的方法下作,万一成功了呢?他们求权求财,您求人,岂不是两全其美?”
顾之威愣了愣:“我也是病急乱投医,等不了了,就听你的罢。”
松似月疲倦到了极点。
裹上顾之舟给的毛毯,不多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睡着的时候一直不安慰,弯弯的眉毛拧几乎拧成一条直线。
鼻尖很快氤氲起一层细汗。
顾之舟拿了纸巾要去擦,被顾管家制止了:“少爷,少奶奶昨晚发烧,这是没出完的虚汗,发散了就好了。”
顾之舟点点头,随便拿了一份文件翻阅起来。
左不言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神情严肃:“老板。”
顾之舟抬了抬手腕,两人来到室外,顾之舟才开口:“什么事?”
“您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顾之舟低头从烟盒里抽出来一支烟,左不言立刻拿出打火机替他点燃。
清浅的白雾从他唇畔散开:“是大哥?”
“是。”
“长大后,他们又重逢了?”
“是。”“什么时候?”
“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留学的时候,我还调查了,当年松家车祸,大少爷也往医院赶了。但他比您晚了一步,回去就病倒了。”
“看来,大哥对松似月用情至深,知道她嫁给了我,一气之下竟然病倒了。”语气平和,不带一丝情绪。
左不言却不敢接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