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发生了昨晚的事情吧,有了裂痕感,再也不能当作无事了。
可是……
转眼看向肖聿重那边,整个人一下子愣住。
肖聿重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听了她讲多久的电话,她面上有些不自然的郝然之色,起身过去在病床边坐下。
“你醒了。”
肖聿重只是看着她,神色和眼神都淡淡的,没有昏迷前的激愤。
“醒多久了?”辛语又问。
肖聿重终于开口:“放心,没听见你跟项之年说多少恩爱话。”
被他说自己跟项之年有什么一直都是辛语心里的刺,此时又被这根刺刺到了,辛语表情难看起来。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她又冷又淡地说。
“不然怎么说?”肖聿重问她,“你确实是在跟项之年打电话。”
一句话噎得辛语一时间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才说:“所以你一直觉得我跟项之年有什么,就是你直觉告诉你我跟他之间有什么,甚至是背叛了你。你的直觉可真准啊!”
肖聿重闭了闭眼,淡道:“它要是准,你就不会离开五年了。”
“那又是谁赶我离开五年的?”辛语反问。
“我。”
“又是谁说我背叛他的?”
“我。”
“还是谁逼我领证结婚又伤我的?”
“还是我。”
“既然都是你,你的直觉不准吗?”
“不准。”
辛语蓦然讽刺地扯了个冷笑,“肖聿重,你一句你错了我就应该接受吗?就要原谅你吗?凭什么?你当初连听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甚至都没给过我机会就把我赶走了!”
听见她情绪愤发,肖聿重以为她还计较着从前的事情,伸手想拉她手,被她猛然避开,他的眼神闪过失落,缓缓收回了手掌。
“是我的错。”
辛语满心愤怒,脸上却平静地起身,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肖聿重没有阻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整颗心都空了。
很疼、很疼……
辛语去找主治医生,沟通过后,同意了回家观察。
肖聿重等来等去,没等到她回来,等来了肖家人,满心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