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方夏坐在位上,等待赵西延的批判。
他站在她座位前面,拿着她的卷子,当然,一年半过去了,他现在更是只能看懂语数英三科。
赵西延眉头紧皱。
方夏听老师讲过试卷了,知道这套卷子虽然不容易,但也不难,班里百分之八十都及格了,只是不容易拿高分上一百二三。
但她没一科能超过七十,语文有作文,还能考六十八分,数学三十九,英语四十六。
贺啸磊心里有个想法,“他是不是真的犯过法?”
方夏觉得有可能。
在两人的记忆里,方家栋虽然特别爱钱无赖,但胆子很小,不可能做犯罪的事情,不过现在染了梅毒,没钱医治,为了活下去做什么犯法的事也有可能?
他们不能确定了。
警车后骑着山地车姗姗来迟的赵西延兴奋给他们解释。
他原本是拿着方家栋的照片去警察局找他做局长的二叔,让他查查方家栋这张脸,只要有个相似的,就能带他过来审一审,就算审后放出去了,他那么小的胆子也能吓破。
谁知道方家栋是警察局一直在寻找的一起盗窃案参与人,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同时,赵西延对方夏说:“他前年夏天跑了,应该不是因为你在医院拿刀追着他砍,在离开的前一天,他刚干了一票。”
贺啸磊冷眼看着方家栋被警察带上车,扯唇道:“什么胆子小,我看胆子大得很呢。”
方夏望着赵西延吹得乱糟糟的头发,刮得红扑扑的脸颊,和吹到干燥翘皮的嘴唇,双瞳逐渐闪光晶亮,这一刻,他在她眼中简直闪闪发光,是最帅气的一次。
赵西延不好意思地低头抓抓头发,心里美的简直要开出最大的一朵牡丹花,十分自恋地想:他现在在方夏心里有没有到最崇拜的地步?
贺啸磊难得给他个好脸,“干得不错,今天我请客。”
赵西延觉得不行,“我请。”
“你和我争什么争,方家栋解决了,我就该走了,假期已经延迟好几天了,明天就走了。”
“那更应该我请了,给你做践行宴。”
贺啸磊没说过赵西延,让他摆了一桌践行宴。
第二天方夏和赵西延一块送他去车站,倒车去省会城市坐飞机。
贺啸磊走了,他们差不多也到开学的时候了。
寒假都是事情,方夏根本没精力复习,何况本来也没几天假期,开学后的摸底考直接退到231,比去年暑假还不如。
方夏很沮丧,她觉得考神从没降临在她身上过。
何梅考了631,比方夏整整多了四百分,非常神气地站在她桌前,对她的成绩惊奇道:“虽然从这次考试开始就考理综了,但你也不能退步这么多吧方夏,你在家一点都没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