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睡眠自然严重不足。在某个周日做化学实验时,一时走神,不慎将浓硫酸滴到手指上。
“啊——”她疼得倒吸一口气。
不远处在做实验的傅听岘闻声过来,扯了干布吸干她指上残余的浓硫酸,然后拉着她走到水池边。
水阀打开,大量流水冲刷皮肤,疼痛逐渐缓解。
简以抬眼,对上傅听岘凶巴巴的目光,手腕被攥得生疼,她皱眉:“我”
“没睡醒就滚回家去睡觉!”
简以第一次被人吼,懵了一瞬,反应过来立马挣扎,“我用你管了吗?你傅听岘管天管地,管不着我实验做题!”
——他稳居第一,不也每个周末都来实验室,还不许别人努力了?
“现在知道用功了,早干嘛去了?”他牢牢拽住她手,将其固定在水流之下,继续嘲讽:“之前不是拖延得很愉快?”
每个字都狠狠踩在简以的雷区,她无法反驳又气不过,怒而抬脚,往他球鞋上重重一踩。
傅听岘冷笑:“踩死我你也是第七。”
“!”简以彻底歇菜,耷拉着脑袋,“你牛行了吧。”
骤然安静,偌大的实验室只有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不就一次月考,至于吗?你的得失心会不会太重了点?”
“你个第一名,站着说话不腰疼。”简以整个人被乌云笼罩,垂头丧气,嗡声嘟囔:“掉到第八名说不定就上不去了”
傅听岘一脸不屑:“就这?”
“既然考过第一,就代表你有拿第一的能力。”他关掉水阀,丢给她一块干布,“知道哪里不足,改掉不就行了,没必要走极端。”
简以将手擦干,心情平复不少,低头瞧见他鞋面上的印渍,唇角微僵:“我赔一双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