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以陷入纠结时,嗡鸣声停止,傅听岘径直走到床边,看她一眼。然后,干脆利落地拿起枕头转身欲走。
???
简以抿唇问:“你去哪儿?”
“床给你,我睡沙发。”
“呃,床挺大的”
“你确定?”
傅听岘回头,轻笑:“不害怕?”
简以神色复杂地摇摇头。
——怕啥?怕你一张嘴叭叭叭?
“行。”
半边床凹陷下去,简以回神,掀被子躺上去。
傅听岘问:“关灯了?”
“噢。”
房内陷入漆黑,只有未拉上窗帘的半扇窗透出一点月光。过了许久,身侧的人呼吸依旧平稳,简以觉得猜测完全证实了。
简以翻来覆去,从震惊渐渐过渡到心酸。明明昨晚他的眼神已经进入状态,但硬件跟不上不知道他有没有去医院看过,以他的性格,大有可能讳疾忌医。
于她而言,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傅听岘已经足够完美,但这种事,对男人来说,的确比较难接受。
“睡不着?”
“啊?”
简以微怔,“有点儿。”
傅听岘说:“那聊聊?”
“也行。”
“你想聊什么?”
大量至理名言在脑海翻转,简以眨眨眼,小声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嗯。”
简以继续:“你在某处有所失,在另一处终有所得。就是我们从小听到大的那句话,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