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居然还能保持着这么多年未减对她的好奇,周子琪其实感觉挺羞愧的,握了一下茶杯,先开口,对阮茉解释。
“我父亲现在在爱尔兰做一点儿小皮生意。”
“……”
周子琪:“属于周氏边缘的产业了,几乎派不上用场。我就在那边的学校读书,公立学校。”
“这些年过得平平淡淡吧,该受的罪都受了,穿衣吃喝也都成为了最普通的档次。刚开始那两年确实不适应,一下子就变平庸了。但渐渐也就接受了,不再奢求能够回到过去那样的生活。”
阮茉点了点头。
她听得出周子琪现在是在巴结她,或者说是本能的惧怕。她其实很受用周子琪这般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毕竟她阮茉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斤斤计较。
可阮茉也明白,周子琪的本质是不坏的。
就是娇纵惯了的大小姐,后来阮茉比她还要娇纵。当初真正坏蔫了的人另有所在,阮茉不禁就联想到了另一位大小姐、程舒瑜。
程舒瑜也销声匿迹了很多年。
周子琪看得出阮茉往程家小小姐那边想去了,她张了张嘴,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不要惹到这位周氏现任最红火的当家人。
周子琪:“程舒瑜我见过一面,她也在欧洲。”
“但我们两个人不在一个地区,我在爱尔兰,她在东欧。靠近俄罗斯那里。”
阮茉:“你们两个人见了做什么?”
周子琪一愣。
阮茉脸上写满了“闲的”“有病”,周子琪苦笑了一下,想来想去,她和程舒瑜以前真的很作恶多端、成天欺负周子珩的宝贝疙瘩。
周子琪:“是偶遇,我读大二那年,冬天买圣诞树,突然就在爱尔兰的圣诞礼店遇见了程舒瑜。”
“程舒瑜一个人,也是来买圣诞装置。”
“她说她来这边出差,也没说现在在做什么。我和她就聊了两句,没聊多少。”
阮茉扣着手指,琢磨了又琢磨。
周子琪:“……”
“是提了两句你。”
“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上京遥不可及的势力。”
她看着阮茉无名指上的钻戒,那可是周子珩的毕生心血。周子琪继续道,
“我看不懂她对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最后我们又寒暄了一下处境,以及与你早就高不可攀。”
“哦,她还跟我提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