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简单,苏寂却觉得他脑子不想事。
“他给你指路你就来啊?我不是让你在园子里等我吗?”苏寂有些烦躁地开口,“还有,不要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归言没有辩解,反是对目前的漆黑感到恐慌。黑暗会使人陷入未知的恐惧,不知道周围的状况,更别说还被捆着手和脚。而且也不了解苏寂的情况,归言开口问她:
“你现在的情况,可以把我眼睛上的黑布拿开吗?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看看。”
苏寂慢慢挪到他旁边,仔细观察着黑布。她背着身,反手去捞那块布。
可是事情没有苏寂想的那样顺利。
第一次,苏寂没有碰到布条,倒是摸上了他的脑袋。
“我向下点。”
“嗯。”
第二次,苏寂碰到了布条,但向上扯的时候没有保持住身体的平衡,猛地一下压在了归言身上,口袋里的松香滑落了出来。
“对不起,我再试试。”
“没事,好。”
两人重新起来,归言坐着,苏寂弯腰站着。
第三次,苏寂捞上了布条,颤颤巍巍地拎着布条头,一个用力,终于把蒙着归言眼睛的布条解开了。
恢复视线的归言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练习室的门就开始砰砰作响。
“奇怪,怎么打不开了?”
“让开,我来。”
“砰砰砰砰!”
“傻子,你这样敲门,人都给你引过来了。”
“别敲了,去和猴子说。”
…………
“快,我们把绳解开。”
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苏寂开始着急,一屁股坐在地上,摸索着他身后的结。
在外面的催促下,一阵悉悉索索后,两人解开了背后的绳。
同时,外面的声音也渐渐远去,似乎离开了。两人都没发现,那块滑落的松香在慌乱之中被分成了两半。
苏寂活动着手腕,看着手腕上的一圈红印,摸了摸痕迹。
归言也解开脚踝的绳子,问她:“现在怎么办?”
这是苏宅,苏寂肯定比他熟悉状况,不知道她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