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最后变成一块一块的板,一根一根的棍,一点也看不出它们是一张床。
“拖回家,放杂物间?”归言看着这一堆榆木,询问她的意见。
这些东西长的有一米八,一根棍一块板一个挡;最短的也有七八十公分,主要是柱子。
最大的实属上面的吊顶,它是一整块镂空的,像方块巧克力一样被分割成了六块区域,每个角上都有一个小波浪样子的东西,中间四个角合一起,看起来就像一朵花绽放开来。
苏寂思考不过一秒,同意了:“可以。”
她思考的那一秒,在想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能摆下拼装好的它,而且就算拼好了,也没人睡,还容易积灰,到时候清理起来也是一项大工程,这是重点。不如这样放在一旁,等到想用它的时候,全部擦一遍再拼起来,这样还是干净的,不占地方。
“他们什么时候到?”苏寂问。
“等会就到。”
苏寂想到被他们扔在宅子里的男孩,眼眸转了转,提议:“我去看看他,顺便等他们来,到时候带他们过来搬。”
“好。”归言敛了敛眼睑,颔首同意。
在苏寂离开房间之后,他把东西规规矩矩地收拾在一起,然后扫了扫地上的灰。
苏寂在正厅的侧室找到了男孩,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有关胡琴的壁画,连苏寂的脚步声都没听到,沉浸在那个历史世界中。
苏寂自然不会去打扰他,就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
过了好一会,男孩才发现苏寂在他旁边,蓦地弹了一下身子,有些被吓到。
“老师,”男孩叫她,眼神有意无意地往她身后瞟,没看见那道挺拔的身影,确定归言没再,才问她,“师父呢?”
“他还在收拾东西,怎么样?”苏寂指着壁画问他。
男孩一边点头一边肯定道:“很有意思。”
此时,苏寂摆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神情’,双手抱臂于胸前,语气却平易近人:“说说吧!怎么回事?我在车里看到你的时候,你就一副丧丧的模样。”
男孩没扭头,余光却一直瞟她,无措地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换了一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