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烬摸摸下巴:“所以你老公的噩梦也在身上留下了痕迹?”
“对,”米华肯定道,“我老公说这道痕迹和梦里那人拽他的时候位置一模一样!”
米华想到自己老公那么坚强的人,看到那伤痕的时候,声音都吓抖了,有些心疼:“昨天我俩回到城里,想着托关系找个靠谱的大师,结果大师还没联系上,他晚上又做了一样的梦,今天早上吓醒后,脚腕上的伤痕也更明显了。”
言烬思索片刻:“做噩梦的只有家里的两个男性,你和你母亲完全没有影响吗?”
米华肯定了他的猜测:“没有,我们都睡得很好,虽然最近为了照顾家里人可能有些睡眠不足,但没有做噩梦的情况。”
言烬听完思考了一下,也做好了决定:“ok,你的委托我接了,如果可以最好今天就出发,去岭山。”
米华瞬间惊喜交加。
她把情况交代的如此详细,就是希望大师得到事情细节后可以尽快出手,此时听言烬今天就可以出发,更是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磕磕绊绊道谢寒暄半天才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