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道:“除了我,这个世上没有人能解他的毒。我再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思考,过时不候。”
墨池想到总裁被毒素折磨得佝偻蜷缩的背影,于是咬咬牙威胁重楼:“你这小子如果想耍什么花招,我绝不轻饶你。”
这时候菘蓝对墨池道:“有我做你的人质,你还担忧他对薄夙不利吗?”
墨池这才放宽了心。
“你跟我来。”他带走了重楼。
而菘蓝则被几个女佣搀扶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薄夙的卧室门虚开一条缝,墨池走到门板边,小心翼翼的请示道:“总裁,重楼来了。他为你解毒来了。”
薄夙因为和菘蓝复合无望,整个人失去精气神。声音无比衰弱道:“不必了。”
墨池还想劝说总裁,谁知重楼这个急性子,直接推开了门。
薄夙坐在床头的黑色真皮沙发上,身体陷入沙发里,看起来无比颓靡衰老。
感受到重楼的气场,薄夙单手撑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抬起头来。
“臭小子,我已经放你离开了。你怎么还不走?我可告诉你,不要等我反悔。那样你和你妈妈就永远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