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敬而远之的瞪着她:“你知不知羞?”
菘蓝笑道:“你不是问我颜爱城是谁吗?”
薄夙的理智瞬间拉回,眼底射出一抹浓烈的期待和向往。
菘蓝悠悠到来:“薄夙,你还记得,当初我离开帝都前,曾经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吗?”
提到这个惊喜,薄夙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是。我等了你一晚上,最后等来的不是你的惊喜,而是你的不辞而别。”薄夙愤懑道。
菘蓝盯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真诚道:“爱城,就是我给你的惊喜。”
她站起来,走到薄夙面前,与他咫尺而立:“薄夙,对不起,这份礼物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可是却因为造化弄人,让他迟到了整整七年。”
薄夙虚眯鹰瞳,眸底是困惑,是质疑:“颜爱城,究竟是谁?”
“爱城就是重楼,是你的儿子。”菘蓝激动的告诉他。
薄夙面部表情冻结:“我记得,我是收了他做干儿子。你给他起这么个名字,不怕他亲爹吃醋?”
菘蓝傻眼。
菘蓝气结。
她气鼓鼓的瞪着他……一脸幽怨。
薄夙汕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他陷入了懊恼里。
菘蓝终于是化被动为主动,她开始拷问薄夙:“我身体是不好,可是我的病也不是致命的,我师公说。若是我心情能好起来,我这病也能立竿见影。”
薄夙瞳孔睁大,他是何等聪明的人,菘蓝这话后玄机深沉。
“怎么,你这几年过得不开心?”
菘蓝点头。
薄夙调侃她:“是不是孩子他爸没有责任担当,还让你受苦受累,你的心情因此受了影响?”
菘蓝魔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