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安顿住,心脏都跟着漏跳一拍,胸口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异感觉。
请自己吃顿饭真的那么重要吗?她也不是非得今天吃
嘴里的排骨味道都淡了,她心跳突突的,越想越复杂。
陈幼安想早点走,埋头“嗖嗖”地几下把面吃完了。
“我得先走了,兼职那边快迟到了。”她擦了嘴背起书包,又郑重道,“谢谢你请我吃面。”
江琰还没吃完,抬头见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又在紧张什么。
“嗯。”他没为难她。
陈幼安冲他挥挥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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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陈幼安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灯亮着。邓惠正坐在沙发看电视。
她保养得当,长发柔顺披下,暖黄灯光下更显婉约动人。
“我回来了。”陈幼安喊了声。
“嗯。”邓惠侧了下头,“冰箱里有牛奶,等会儿热一杯喝了再睡。”
“好。”
邓惠性子淡,不是刻意讨好的性格。这一点陈幼安一直知道。
“对了。”邓惠把将电视音量调小,“听说你报名了化学竞赛,下周六就要考试了?”
她并不知道邓惠还找老师关心了自己学习情况,轻声回应:“嗯,只是初赛。”
邓惠欣慰点头。
“时间忙的话就别去兼职了,成绩和身体才是关键。”她继续说,“我是说了会养你到十八岁,但只要你愿意读书,难道邓阿姨会真的不管你?”
如果她是这样冷心无情的人,当初就不会把人接到海城来了。
陈幼安抿嘴没接话。
抛开上一辈的恩怨纠葛不说,邓惠供她吃穿供她读书,她是由衷感激的。但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她没有底气,也没有安全感。
邓惠到底了解她执拗的闷葫芦性格,清清嗓子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