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魔尊接下来却没有了动作,反倒留给了修真界许多反应的时间。
这位魔尊似乎并不像他预料的那般,能依靠魔物对修真界天然的敌对恨意,来发起一场不计后果的战争。
可如果不想的话,为什么又摆出要开战的架势?
陆子莫自诩看穿人心,却搞不懂魔尊他想做什么。
冷寂的宫殿中,伶仃的灯火摇曳。
拾牧在那高高在上的宝座上,枯坐至今。
拾牧在做出决定,向修真界下战书时,不是没想过这会让他彻底成为颜崖的敌人。
但他更无法忍受看着颜崖受难而无作为,搅乱修真界这池水,是他帮助她的方式。
然而,在亲耳听到颜崖说出要杀他时,还是令他五内俱焚。
长长的斗篷披风沿着他的腿搭在地上,将他彰显力度的骨架遮得严严实实,倒显得这位年轻的魔尊体态修长。
他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呆坐了许久,墨黑的长发与斗篷融为一体,而他也几乎要被沉沉的宽大披风吞噬了。
直到小毛球被她抓着用力一晃,小毛球的五感瞬间与拾牧连通。
房内蒸气氤氲,潮湿温暖的空气,她湿漉漉的掌心,还有她洁白如玉脂的……小毛球之所见所感巨细无遗地传给了拾牧。
拾牧那颗快要化为死灰的心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腾地站起,紧闭上双目。
可这样做,也并不能阻断小毛球的视野。
拾牧无措了好一会,待脑袋里回荡的隆隆心跳声不再震耳欲聋,他才想到去切断与小毛球的通感。
只是还没待他有所动作,浴室里忽然传来了略显粗鲁和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第24章
她抱着弥补颜崖的心态兴奋地提出了一个建议:“颜颜,要不要来学学我们合欢宗的心法?”
颜崖听到敲门声,倒没什么紧张的。她问:“谁啊?”
萍萍闷闷的声音传进来:“颜颜,是我。”
她这几日与萍萍的相处非常正常,男女的性别观牢固地根植在脑中,颜崖一时间只想到萍萍是个女孩,而没在意她是个alpha,随口道:“有事吗?进来说好了。”
萍萍缓缓推门,走了进来。
穿过弥漫室内的雾气,颜崖这才发现萍萍有些不对劲。
萍萍眼神迷离中又透着火热,定定地盯着颜崖,像是中了法术般被她吸引着,喃喃道:“颜颜,你好香啊。我想、我想……”
颜崖悚然一惊,她抬手摸了下后颈,发现膏药沾了水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