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牧五指成爪,隔空一抓。
邵一丹惨叫还未出喉咙,就以比自由落体快十倍的速度落了地。
他被震得头晕眼花,听到清虚宫的弟子们窃窃私语:
“大师兄也真是的,这么说宫主也太过分了。”
“就是,明明大师姐是挽救两界于战火中的英雄,她在魔界时肯定诸多不易,还要被大师兄这么说,该多伤心。”
什么?!
她怎么成了挽救两界的英雄?
拾牧控制着邵一丹使他无法逃离他的掌控,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他极冷极寒地对邵一丹说:“与我在一起,就算沦陷吗?本尊就如此不堪?”
拾牧身上散发出可怖的气息。
凉意从邵一丹的背脊一直窜到脑袋顶,他余光看到姜奇兰恒都变了脸色,偷偷对他做口型,要他不要使魔尊的情绪更糟糕。
邵一丹辨认着他俩的口型,他是魔、魔尊……
邵一丹只觉得一片懵,完全理解不了这一切。
拾牧面若寒霜地盯着邵一丹,脑中想到的却是颜崖被他关进密室里时的样子。
他让颜崖吃了苦,甚至不得不狼狈地逃离清虚宫。
那时他只是个小毛球,没能杀了他,现在他落到了他的手上……
拾牧手猛地握成拳,邵一丹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把清虚宫弟子们都吓了一跳。
他们只是因为宫主召唤所以齐聚在此,没想到看到这一场大戏。
从未听大师兄发出这种声音。
他们一开始还觉得大师兄非常过分该受点教训,但魔尊出手这么狠辣,他们都骇然起来。
颜崖的注意力转到了拾牧身上。
他身上戾气浓重,隐隐要失控。
“拾牧!”
怕他像上次那样,颜崖心中一紧叫道。
待拾牧看过来,她说:“可以了。”
她的语气笃定,稳稳地望向他眼中。
拾牧静了一会,邵一丹躺地上吐出来一口血,像一个信号,拾牧收了手。
“好。”他说。
拾牧本可以一击毙命的,但邵一丹现在还剩半条命。
“师兄。”颜崖蹲在他身边。
儿时与邵一丹的相处还历历在目,但颜崖已经明白他只是违心地应付她。
“我不止是你的师妹,还是你的宫主。你袭击我就是意图谋害宫主,按照规定,该逐出清虚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