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就是现在他真的很值钱,值钱到就算是他为非作歹,也会因为不想赔偿巨额的赔偿款不会对他做什么。
大王看见这个血肉模糊的男人,默默的抬起爪子,对着他竖起了自己的中指。
凑过去一个爪子踩在这男人的脸上,前爪轻轻对着他侧脸拍了拍。
“不敢了,我再不敢了。”
大王把爪子上不小心沾到的血,都在这个男人身上给擦干净,指挥着他把那新鲜的笋给搬到园子里去。
虽然说这些笋没达到大王他心中的标准,但是毕竟他们初来乍到,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够周到很正常。
慢慢来,再不弄点笋过去他家两只小懒蛋都得饿晕了。
在他们回到园子里的时候,嘟嘟已经开始吃起了那些竹子。
粥粥和安安在旁边眼巴巴望着,想把她的竹子拿下来,但是碍于现在他们还不太熟悉又不敢。
当以苏南把一箱鲜嫩的笋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嘟嘟才放下自己手上的竹子看过去。
大王招呼着自家饿惨了的两个小懒蛋过来,粥粥跟安安这时候也顾不上挑剔。
就连安安都是笋衣都没剥干净,就先全都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