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之前,陆今泽抱了一下她,“过两天,我们就回家。”
江岁在他腰上拧了一下,毫不留恋的上车走了。
车上开出好远,江岁才问,“你们昨晚聊什么了?”
苏暮专注的看着前方,“你不想让他知道的,我一句都没说。”
她当然知道苏暮是有分寸的人,要是说了陆今泽不至于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就是觉得你们不适合而已,我怕你再被他刺伤。”苏暮担心的道。
江岁也怕自己在深陷,所以重逢后她一直在反复拉扯,也不想承认过往。
说到底是因为害怕。
因为是深爱过的人,所以才最容易被刺伤。
她不想让苏暮担心,所以打起精神来,“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就算最后真的不得善终,这次我也不会再重蹈覆辙的。”
苏暮转头看着她,满脸怜惜,“他永远也不知道,你因为爱他付出了什么。”
江岁打开车窗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缥缈。
她不说,是不想把自己的伤疤给他看。
怕他可怜她,怕他心怀愧疚,又怕他不为所动。
对现在的她而言,谈感情不如谈利益。利益更能让她自己安心。
清醒的沉沦虽然痛,至少是清醒的。
苏暮知道她决定了的事情,再劝也没用,只好叮嘱,“岁岁答应我,无论如何多爱自己一点。”
“放心吧,我会好好活着的。”江岁和他保证。
陆今泽晚上独自又去看了辛夷的演出,照例给她送上一束花。
靠在后台的门口,等她收拾好。
辛夷很快拎着包出来,“你这次来要待几天?”
“明天就走。”陆今泽道。
“这么快?”辛夷有些失落,“等我休假回去看干妈。”
陆今泽问,“你什么时候休假。”
舞团的事情繁忙,辛夷也不太确定,“下半年吧。”
陆今泽突然停下脚步,“我要结婚了,有空的话回来参加我婚礼吧。”
“是那位江小姐吗?”辛夷握紧了手里的包。
陆今泽点点头,“快的话应该就是下个月。”
“好啊,确定了婚礼时间记得告诉我,我一定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