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那伤恢复的也特别快。
他当时没有多想什么,只觉得他体质特殊。
大抵应该是打小被药泡大的缘故。
但是时锦刚刚又说他吐血,又说看不出来。
他难免会往不好的地方去想。
“……”
两人相对着沉默一阵,时锦忽然问:“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贺尊无奈,“我怎么跟你说?你给我机会了,还是专门问我了?”
“况且事发是在三年前,你当时正不想听他名字。”
“……”
时锦不说话了。
贺尊怕她多心多想,开口道:“他对你的心意,你完全不必怀疑。”
“三年前他各项生命体征都往下降的时候,只有听见你昔日录音才会平稳下来。”
“你在他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时锦掀起眼皮,略显无助地望着他,“但他现在不让我参与他的生命。”
“关于他的很多事情,我都是不知道的。”
如果不是这次触发平行时空,或许他能永远瞒下去。
她也能一直活在编织的童话里。
“小锦。”
贺尊难得严肃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应该是控制不住自己,或者时日无多了。”
“那个种植在他体内的毒,估计……已经发作多次。”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第三种可能。
程醉是不可能放弃时锦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
除非他要死,他活不了。
不然以他对时锦的执着劲儿,只怕用尽手段也会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时锦垂眸,语气涩哑,“我就担心这个。”
她不敢生死方面想,不代表她没想过。
贺尊眯了眯眼,“如果真是这样,那恐怕真的……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