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以为挂在最中间的会是他的亲生母亲。
约克说:“她对我很好,在我觉得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她都会跟我聊天。“
不管什么时候回忆起伯爵夫人,他的眼神都是温柔的。
那个像月光般温柔的女人,曾是他活在世上的唯一希望。
奴隶的训练太苦太累,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他是否还在活着。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这个反人类的制度可以永远消失。
为什么他们拼了命的学习技能,只是为了替一个瞧不起他们的人去死。
“但是她没有被妥善对待。”
约克神色变冷,是时锦从未见过的冷。
“她的丈夫无能且昏庸,只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谣言,就把她折磨致死!”
最后四个字,是约克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时锦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失控的情绪,不难想象当时的场面有多冲击。
能让一向温柔的约克都控制不住怒火。
即便那只是他的假面,但面具戴久了,他真的就是温柔本身。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至少时锦没看过他失控。
这是第一次。
“杉杉。”
约克目无焦距地问:“你觉得人有多绝望,才能咬舌自尽?”
时锦后脊一凉,随即浑身发麻,心里难受的那种麻。
很窒息,很难受。
虽说世上没有感同身受,但是她或许能体会到一点。
因为她之前也曾有过咬舌自尽的念头,在监狱里的时候。
她从擂台上被抬下来,身上每一处都是疼的,钻心入骨的疼,根本睡不着觉。
那时候,她睁着眼看天黑,睁着眼看天亮,真的很想一了百了。
后来,还是烟麻痹了她的神经。
从那之后,她几乎视烟如命。
所以,伯爵夫人应该是在相当绝望的情况下,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她的丈夫,儿子都是孬种!”
约克不屑,眼角眉梢都是冷意。
时锦眨眨眼,迟疑着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取代……”
按照他的说法,那她幼时见到的约克伯爵,应该也不是本人。
“十一岁的时候吧。”
约克淡淡地说,那模样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