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他先妥协了。
雷格命人拿来遮阳伞,自己亲手为她打伞庇荫。
就这样,两人在盛夏的骄阳下站了将近半个小时,蓝月才肯返回候机大楼。
雷格一路为她撑着遮阳伞,心里反复忖度着如何跟她解释那个容貌跟她肖似的年轻女孩的由来和用途。
但是他看着蓝月冷若冰霜的娇颜,又觉得她肯定不会同意他的做法。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比谁都清楚她多么骄傲——她肯定不愿意顶着另一个女子的名字生活。
对于这个重大分歧,他没打算再让步。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妥协?以前就罢了,他心甘情愿惯着她!
现在还想让他像过去那般对待女神般供着她?他心里憋屈,不痛快!
雷格决定强硬一次,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安排此事。
蓝月一直沉默,始终没去看身边为她撑伞的男子。
直到进了机场大楼,他收了伞,随手扔给了旁边的雇佣兵。
“你准备一下,我们也要返回平城了。”雷格告诉蓝月。
蓝月终于停下脚步,似乎有些不解地看向他:“我们?”
雷格深深觑着她,似乎在忖度她的真实想法:“你不想跟我回去?”
蓝月沉默片刻,道:“我暂时哪里都不想去。”
除非她接到安然打来报平安的电话,否则不会跟雷格闹翻脸。
雷格靠近她一步,伟岸的健躯几乎笼罩住了她。但他并没有伸手碰触她,更没有强行拥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