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以为她只是谦虚的说法,也没在意。“满月宴在家里举办吗?还是去酒店。”
“这些事情都是我婆婆安排。”苗珊珊对这些话题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她意有所指地道:“横竖只是个穷小子而已,在哪儿举办都一样!”
安然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啊!”
聂家是帝都名门世家,这个孩子是二房的长子,怎么都跟穷小子三个字挂不上钩吧。
看着安然满眼的不解,苗珊珊叹了口气:“小宇周岁的时候,名下就有了百分之二十的聂氏股权。我家的小铭可没这个福气!”
安然明白过来了,原来是攀比这个。
她沉吟片刻,不亢不卑地答道:“股权的事情都是爷爷安排的,我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毕竟爷爷是家主。”
想不要都不行,因为她说了不算。
苗珊珊眼里闪过一抹悻然,又很好地压下去了。她勉强弯起唇角,又问道:“听说小宇还从大哥那里继承了百分之五的股权!”
安然答道:“那百分之五已经退回去了!”
提起此事,仍是安然心里的痛楚。
为了配合她胡闹,聂苍昊竟然由着她的性子离婚再结婚。所以,他们一家三口总共失去了百分之十三的股权,蒸发掉了价值一千五百亿左右的资产。
苗珊珊的心理稍稍平衡了一些,但还是不满意:“不是我对爷爷有意见,是他偏心太厉害了。我就想,同样都是他的亲孙子,好歹雨露均沾吧!给了小宇百分之二十,小铭一分也没有!”
安然有些惊讶:“你做羊水穿刺的时候,按照爷爷的遗嘱,不是有百分之五的继承权吗?”
当时她在场,魏管家执行聂老爷子的遗嘱,的确就是那么规定的。
苗珊珊简直郁闷死:“老爷子偏心就偏心在这里!他给小宇的直接落到小宇的名下,他给小铭的……却落在聂海岩的名下!”
安然记起来了,的确如此。
按照聂老爷子的遗嘱,如果苗珊珊的羊水穿刺dna鉴定没有问题,她肚子里的孩子获得的百分之五继承权由其父聂海岩代为继承。
可能主要考虑到胎儿有流产的可能性,怕后续继承惹来麻烦,索性这个孩子的继承权就由其父代为继承。
对于聂老爷子来说,给重孙继承还是给孙儿继承都一样。
但是对于苗珊珊来说,差异还是挺大的。
相比让丈夫聂海岩继承那百分之五的股权,她显然更想直接落在自己儿子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