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摇摇头,说:“这个说不准。”
“医生,求求你想想办法吧!宝宝这么小,不能失去爸爸。”盛曼茹恳求着医生。
医生看了眼盛曼茹怀里的小婴儿,也不由目露同情,就透露道:“家人的亲情陪伴的确能让患者增加苏醒过来的动力,你在他耳边多说些温暖的话,说不定能有些用处。”
盛曼茹在病床前坐下来,强压悲伤,温声跟霍言聊着家常。
她回忆起他们恋爱三年的点点滴滴,回忆着他们共同走过的路,共同品尝过的甜蜜和幸福。
她跟他分享宝宝从出生到现在的点点滴滴,还拿出手机在他面前翻阅着女儿的各种萌照。
“你快点醒过来吧!宝宝还没有见过她的爸爸呢!”
“宝宝越长越像你,可她是个女孩,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女宝。”
“霍言,醒过来吧!我答应你……再也不偷偷跑掉了!”
护士惊奇地看着仪器显示屏上立竿见影的数据,激动地向主治医师报告了这个好消息。
医生亲自查看了患者的各项数据指标,也不由十分意外:“看来患者家属的陪伴的确有效,就让她多陪陪患者吧。”
第二天,霍言就从重症监护室转入了特护病房。
盛曼茹看到了希望,她更加努力地对霍言做着各种各样的承诺。
她说原谅他过去做的一切了!
“无论你过去做过什么,关键时刻你仍然毫不犹豫地拿你的性命做盾牌来保护我和宝宝的安全。你是个合格的丈夫,也是个合格的父亲!”
“霍言,我不计较了!哪怕你就是个伪君子,哪怕你是个真小人,我统统都不计较了!醒过来吧!”
“你答应我的婚礼呢?你答应我的画展呢?我们的宝宝还没有取名字呢!”
“快点醒来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盛曼茹在霍言的身边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看到霍言正在逗着他们的女儿玩耍。
她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就揉了揉眼睛,发现并不是幻觉。
霍言真的醒了!
只是盛曼茹看到霍言苏醒后的第一眼,他的神色似乎过分淡漠。
他在逗女儿玩耍,但那双温润的眸子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好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盛曼茹爬起身,他转过眸子。四目相对,她又看到了他眼里熟悉的温柔。
“我好像错过了很多重要的事情。”男子好听的声音略有些干涩低哑,微微带着遗憾。“你生宝宝的时候最需要我,很抱歉我没陪在你们身边。”
盛曼茹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为了保护我们娘俩,你差点儿把命搭上……我和宝宝都没有怪你,因为你无论是为夫还是为父已经做得很好了。”
霍言下意识地伸手抚向自己的后脑勺。
“别动!”盛曼茹赶紧抓住他的大手,提醒道:“脑后有一道很长的疤……慢慢会消掉的,医生嘱咐不让你挠。”
她只要想到卞志鸣那个疯子对霍言的后脑勺劈过去的斧头,就有种窒息般的痛楚。
还好霍言大难不死,但他后脑勺留下的长疤触目惊心。
霍言停滞住伸向自己后脑勺的大手,怔怔地看着盛曼茹。“你竟然没有趁机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