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这海城的市长局长级别人物都如此战战兢兢,要知道他们可是跺一跺脚海城市都能够震一震的权利顶层人物。
陈乾心中有了猜测,但都无法确定。
然后他又不禁偏头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月影与天玑。
“这位……仁兄?你们知道里面到底……”陈乾话说了一半,想不出形容词,便乾脆略过了,“为什么这么久还不见人出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陈乾越说越怀疑。
这都过了快几个小时了,如果真是认识的人叙旧,也不用花这么长时间吧……
月影蹙了蹙眉,偏头看了陈乾一眼,早在之前天玑就已经将他的身份资讯调查了个清楚,连他是何时遇上沈玨的都一清二楚。
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无法查到沈玨的相关来历……
就好似他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或许可以从这人口中套知一些他们无法查到的资讯……
不过月影刚准备开口套话,眼神忽然一凝,耳后皮下植入的通讯晶片使他“听”到了楼令渊的密信。
他微微颔首,随后朝天玑示意了一眼,将盘问陈乾的事交给他,自己则转身去办楼令渊交给他的事。
房间内,从空间内出来的楼令渊已经恢复了常人的模样,他抱著有些疲倦困顿的沈玨,自己赤裸著,而他的衣服则披在了沈玨身上,将他遮了个严实。
沈玨半眯著碧波潋滟的桃花眼,神色有些娇慵,一派懒懒散散的模样,缩在楼令渊的怀里,只见漆黑的发顶,从正面看就只能看见他的小半张脸。
“困的话就睡吧,我在这里。”楼令渊拢了拢披在他身上的衣服,非常满意他整个人都沾染上他的气息,被他的信息素包裹。
“嗯。”沈玨轻轻回应了一声,脸颊蹭了蹭,合上了眼假寐。
楼令渊一手托著他的后颈,手指轻轻摩擦过他带著棠红吻痕的肌肤,以及那处被咬得微微鼓肿本该是腺体却并不存在腺体的地方……
他没有第二性征,非a非b非o。
他也很弱,不像经历过末世浩劫洗礼获得二次进化后的人类……
他说他是修真者,但似乎和楼令渊所知的那些所谓修行者又不太相同……
国家确实存在两宫一殿,是官方组织的修真势力,但他们都太弱了。
沈玨与他们截然不同。
他明明看起来是那么的弱小,但他所拥有的手段,却如同鬼神之能。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修真者……
原来那些人所说,那些书上的记载,并非都是夸大,原来还可能是真的。
楼令渊静静感受著自己体内已然内敛平息的能量,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定然又升上了一节,这一切若非是他亲身经历,他都不会相信只是一颗小小的丹药,竟有如此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