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润一笑,用一句情意绵绵的诗句结束了告白爱意的话题:“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盛曼茹想象了一下霍言俊美皮囊下的有趣灵魂,甜蜜的笑容却不由在她的唇畔僵滞住。
霍言见她突然变了脸色,有些奇怪:“怎么了?”
盛曼茹摇摇头,含糊地道:“昨天你做手术的时候,我在手术室外面胡思乱想睡着了,做了个奇怪的梦……现在想想其实挺荒唐的。”
霍言眼角跳了一下,他知道她这个阶段的所有梦境都可能是真实心境的折射。
如果她的心结不能全部打开,就会成为病源隐患。
霍言不慌不忙地吃着早餐,状似随意地道:“无论你好的情绪还是坏的情绪,希望你都没有保留地跟我分享。梦境也是真实心境的折射,说出来我帮你分析一下。”
盛曼茹犹豫着,总觉得说出来会影响两人亲密无间的感情。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霍言继续耐心鼓励她,声音更温柔:“看窗外明亮的阳光,它能驱散梦境最深处的阴暗。”
盛曼茹怔了片刻,忍不住笑:“你职业病又发作,把我当你心理咨询的病人了。”
霍言始终没等到她「坦白」,意识这个难以启齿的梦境极可能跟他有关系。
这说明四天以来的经历在她内心深处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哪怕平时能够压下去,梦境里却又浮现了出来。
霍言抿了抿唇,随即又温柔绽笑:“可能是职业病。”
其实是他的完美主义又发作了。
吃过早餐,霍言仍然躺在病床上打点滴。
“还有两个多小时就结束输液了,我陪你去参加小宇的生日午宴。”他对旁边的盛曼茹说。
盛曼茹正在给他沏果茶,闻言就劝道:“你这个样子别逞强了。”
“我想陪你一起。”霍言觑着她,声音很轻很轻。
盛曼茹把果茶端过来,递到了他没有扎针的手里。“我也不去了。跟安然说一声你住院呢,实在腾不开身。咱们让人把礼物捎过去吧。”
霍言想了想,就点头同意了她的安排。“我给聂少打个视频电话。”
盛曼茹闻言就坐到了他的旁边,两人一起看向屏幕镜头。
视频电话接通了,聂苍昊那边的背景很嘈杂,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看来小宇的生日午宴正在酒店里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