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能从林晓身上看到自己从前的影子。
却没办法去管。
就像刑柯说的,治标不治本。
堵住了他们现在的嘴,以后的呢?
刑柯是个画画的,想远离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资本,只能离开这个圈子。
其余的,没办法。
司瑶脸埋进刑珏肩膀里,声音很低:“阿珏。”
刑珏恩了一声。
司瑶:“刑柯说,他本可以不用过现在这样被人人欺凌的日子,是什么意思?”
刑珏不屑的冷笑一声,拍拍司瑶的脑袋,什么都没说。
婚礼开始后,人群的目光从林晓身上移开,去了刑阿霓和徐易年身上。
刑阿霓婚前有子,和刑珏谈婚论嫁期间出轨的事在昨天就开始闹得沸沸扬扬。
参加婚宴的有徐家的亲人,脸色都不算好看。
但婚宴还是继续进行。
不是刑家单独的宴会,没有男女分席的说法。
司瑶和刑珏随便找了个餐桌,没吃两口,刑珏被一个电话叫去了前面的主桌。
司瑶不想去,恹恹的原地坐着不动。
刑珏自己去了。
没过几分钟,身边落座一个人。
司瑶掀眼皮看了眼。谭菲。
“这有人。”
“我来是和你说几句话。”
司瑶侧脸看她:“说什么?”
“之前在门口,他看你,你对他挑眉他就走了,是什么意思?”
司瑶:“我之前和他打过交道。”
不是因为生意。
那富二代小开家里是做日化的。
刑家不做这种生意。
是因为他之前包了个刑珏公司的小明星。
那小明星被磋磨的很厉害。
哭求到了刑珏那。
是司瑶给她解决的。
司瑶睨了她一眼,看谭菲脸上的巴掌印,最后三言两语的把事情经过说了。
谭菲捏着包的手很紧,眼底隐约带了点亮:“那些把柄你现在还有吗?”
“你想干什么?”
“我……我想和他离婚。”
司瑶有些怔松,竖起筷子吃饭。
谭菲急迫道:“你不愿意帮我?”
豪门之间的婚姻并不是看着这么简单。
其中盘杂着诸多利益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