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郑修然的双眼泛起了红。
两年。整整两年了。
他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这位。
毕竟眼下整个医学会都已经在叶慕的掌控之中。
他就算想为简慈说几句话也不敢随便乱说。
以至于他每天都为此苦恼不已。
但没想到……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
这也太好了!
他连忙上前,顾不上一旁叶慕的脸色,拉着简慈上上下下地看了许久,随即含着热泪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简慈笑了笑,“放心,我没事。”
郑修然忙不迭地点了点头,随即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陆宗岩。
当即就不顾形象地骂咧了起来,“陆宗岩,你丫个臭家伙,韩慈明明在你这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宗岩那样子别提多得意了,“我干嘛要告诉你,告诉你了之后就来抢我师父吗?”
身后的郭悦当场傻眼。
等等。她是不是听错了?师父?谁是谁的师父?
不应该陆教授是简慈的师父吗?
毕竟,她大一的专业就是医学专业啊。
此时,郑修然也不顾这会儿这么多人,就抢着说道:“什么叫抢你师父,韩慈本来就是我师父!”
陆宗岩像护犊子一样的护着道:“不过就是做过同一个课题而已,你别想来挖墙角。”
想当年,这老小子为了能进简慈的实验室,那是废了相当大的力气。
知道直接进没办法,就提出做同一个课题,用同一个实验室,好方便交流这个理由,成功和简慈同在一个实验室里。
而简慈由于是理事长亲自带教,辈分自然不能和他们这些人比。所以他就臭不要脸的也一口一个师父的喊。
偏偏简慈这个缺心眼的又从来不在意这种小事。
别提当时把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徒弟给气成什么样了。
可郑修然这个臭不要脸的非缠着不放,道:“不管,反正我喊的时候,师父也是应下来的。”
陆宗岩这下气得不行,“狗屁!我才是真正的徒弟,你这种不过就是随口应一句的,算什么徒弟,别来蹭啊!赶紧哪儿凉快到哪儿呆着去!”
他就知道,只要简慈一回归,必定有人要来和自己抢。
哼!
然而郑修然却理直气壮道:“你说了不算,要师父说了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