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安的电话就是那个时候打过来的。
看着屏幕上跃动着的“昭淮哥哥”四个字,她蓦地想起,这个号码虽一直在她手机里存着,可她却从来没想起主动拨过。
就连问他的新年假日计划,也是在微信里。
他说过年估计得值班,可单身的同志都统一默认过年得相亲,所以大概也没什么人安排他。可不知怎么的,后来又给安排了大年初一初二两天值班。
心脏有一瞬间热切的跳动,她接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些许的期待:“程砚安?”
他那边的声音空旷而遥远,隔着听筒,他的声音却如同就在她耳畔呢喃。
他像是在笑,问道:“在干嘛呢?
“放烟花。”
“仙女棒?”
“嗯。”
他又笑了一声。
被听筒降低音质后,有种旧唱片似的悦耳。
“回头。”他说。
兰泽微怔,像是猜到了什么,下意识回眸。
一树春雪,无尽风月。
买烟花的小摊前人来人往,旁边是粉团子嘻嘻哈哈的惊喜叫声,远处有人在喊“烟花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而他跨越两座城市,顶着寒风霜雪,不知颠倒了多久的航班,最后抵达这里。
他说,回头。
泽泽,我在你身后。
作者有话说:
单身老同志来相亲啦: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