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月亮的清辉透过白纱窗帘落在俩人肩上,孟纾说:“放手,我许完了。”
她的语调有些难得的气急败坏,应该是因为那个吻,谢河野摸摸鼻子自知理亏也不恼,将手放开,走过去几步把蛋糕放在桌上。
孟纾的房间有三十多平米,一切都是孟舟歌女士安排的。
绿色棉麻布艺窗帘说是护眼,床边不是床头柜是个三层矮木架放了很多全英文读物,书架里全是国内外名著,整个房间简洁冷硬。
谢河野切了块蛋糕递过去,见孟纾不太愿意搭理他,就开始卖惨:“嘶——”
“我感觉我好像有点脑震荡……”
那一声撞击不小,孟纾切切实实听到了,尽管心里有些羞赧的恼怒,还是皱着眉说了句:“去医院看看吧。”
孟纾一出声,那人就借着她张了嘴的空档,叉了一小块蛋糕的叉子就塞进了嘴里。
绵密的奶油在嘴中化开,还带着车厘子果肉的甜味儿,孟纾瞪大眼睛看他,那人死皮赖脸道:“你吃了我就不疼了。”
孟纾:“……”
孟纾将那块蛋糕咽下去,不自觉的微微鼓起腮帮瞪他,谢河野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他问:“许了什么愿,有我吗?”
孟纾别过头没说话,闷声道:“明天考试,我要睡觉了。”
她开始赶人。
其实她并不生气,更多的是羞赧。心里像被投下一颗小石子般荡起层层涟漪,还隐隐掺杂了些许期待。
期待什么呢?她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