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纾下意识接道:“那你想让我怎么说?”
呃……看谢河野的表情,好像更踩在雷区上了。
谢河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在孟纾的注视下深深吸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下,程度提升了几番。
孟纾显然也意识到了这句话怎么那么像敷衍了事的男人,趁谢河野还没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赶紧主动认错:“我错了。”
谢河野冷笑:“错哪了?”
他抱臂站在路边,眼睛一瞬不移的盯着他,大有一副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咱就不走了的架势。
孟纾颇有种唯“吃醋的小心眼男人与小人”难养也的感觉,她眼神左右飘忽了下,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于是捡着谢河野此刻最想说的听:“不应该和谈牧吃饭。”
谢河野不依不饶:“就这?”
孟纾低着头,像个乖巧的小学生:“就这个,没有了。”
“没有了?明明就还有!”
孟纾用脚在地上画圈圈。
“你错在没有给我发消息打电话要求我必须立刻马上来机场接你,不接你就要和我闹脾气;错在到机场了也没有给我发消息让我立刻马上来接你,不来接你就要和我闹脾气;还错在没吃饭也没告诉我让我立刻过来来带你去,不来你就要和我闹脾气……”他噼里啪啦举例念了一堆,孟纾头都大了,就这情况下还没忘了将他也拉来树荫下,凉快着点再慢慢说。
谢河野说:“以上!就是你今天所有的错!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