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舟歌的伤痛,孟纾的煎熬,她们敞开心扉,彻夜长谈,一会哭一会笑。
她从冰箱拿出来两个冰袋包上毛巾敷了敷。
母亲昨晚离开估计也是怕自己肿着眼睛的样子被她看到吧。
还是一样要面子。
孟纾烧好水后,想起谢河野,于是给他发一条消息。
昨晚让他先离开,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多想,而后又觉得应该不会,谢河野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随便闹脾气的人。
【】:醒啦。
【一二】:收到(虚弱男大版)
【一二】: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
【一二】: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身体不舒服吗?
【一二】:发烧了……
【一二】:[可怜][可怜][可怜]
于是孟纾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
“怎么会发烧?”
重新遇到以后谢河野生的病可不要太多。
谢河野狂咳一阵,假模假式的说:“不知道。”
“就是昨晚因为担心你没敢走在你家楼下等了一晚,然后吹了一晚上的冷风,怕吵醒你又在凌晨顶着暴雨回来,也没什么,就这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发烧了。”
“……”
孟纾说:“估计就是这些原因。”
算盘声响得她在家都能听到,像只疯狂求安慰求摸摸的金毛。
于是孟纾哄道:“是我的错,我下次会记得先告诉你一声。”
谢河野得逞,得意的哈哈一笑又惹出一连串的咳嗽。
好不容易止住了,他说:“昨晚阿姨回去的时候碰上我了,她很温柔的喊醒我还让我上楼去睡呢。”
孟纾不太信。
她妈能温柔的喊醒他,没揍他都是好的了,不过目前孟舟歌女士的态度已经没那么抗拒了,孟纾想着得让谢河野知道,就说:“我妈她不反对了。”
“我知道。”
谢河野说:“阿姨昨晚亲口告诉我的,我说送她回去,她还心疼我这个女婿风里来雨里去会伤身体不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