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疏桐拍着水ru,忽然转头问:“你在看我?”
赵新觉咳了咳,收回目光,假装镇定地说:“没有,放松眼睛而已。”
骆疏桐并不纠结于此,想起白天邹太太和她说的入股的事,她把这件事和赵新觉说了一下。
毕竟也是投资的大事,骆疏桐第一次接触,也没什么底。
“你说我入这个股行不行?应该可以赚钱吧?”她问他的意思。
赵新觉抖了抖报纸,说:“邹太太开的这家机构我也听说过,当年开业的时候,闹的动静并不你的小。”
宣传上可以说是基本铺满了他们整个圈子,谁让她赚的就是圈内人孩子的钱。
人传人的,消息也就传到了赵新觉耳里。
“我有个生意伙伴涉足教育这一块,有一回吃饭我听他说起过,邹太太这个工作室收费要比一般的机构高,但走的是高端精品路线,所以能赚不少钱。”
骆疏桐转头问:“那具体有多少?”
赵新觉用手势告诉了她一个大概的数字。
骆疏桐惊了,就连拍脸的动作都顿了一下:“这么多?!”
怪不得圈里的其它富太太们都要入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