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翎走在前头,宫飞与棉茵在一处,棉茵道:“宫飞,所以你方才都是为了这个……”
宫飞道:“不要白不要,这是个——”
他看向孔翎道:“‘慷慨’的师兄。”
棉茵保持怀疑意见,这除了慷慨,是有点——
她想起之前孔翎散翎羽的表现,她看向他身边的孔雀妖兽,对此不敢苟同。
他们在廊道间走动,一直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因他们也不知会去往何处,往前走一直都是廊道。
除了廊道就是白雾。
不过他们偶尔会在廊道旁看见一间大殿的入口,但仅是一个入口,其余皆陷入白雾。
而在入口前,有很奇怪的景象。
有穿着朱袍的金人,他们大都长相比较圆润,脸部没有什么棱角,身体一部分像吹了气,一部分又给人软绵绵之像。
最主要是他们全都手拿笏板,头戴官帽,脚踩官靴,在殿门外各种情态的走来走去,有的神色焦急,瞧着殿门来回走,有的在与旁人谈论,有的在沉思,有的仰头不知在望什么。
这令宫飞与孔翎也十分奇异。
不过还有更奇异的,他们还在一些廊上见到金盔甲做的士兵。
它们是盔甲展开似人形,盔甲旁“持”枪,配刀剑,它们没有眼睛五官,只有一个领子,那领子左右而动,瞅领子的动作就能大致瞧出它们的情绪。
它们在廊道外整齐划一的列兵阵,兵阵中还有可变形的战车,而有些战车也能变换兽形或人形!
这好像是一种炼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