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在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那边陆池琛乖乖给她拽着手指。
瞥见卢霜一双红透的耳朵,陆池琛危险地眯了下眼睛,掩埋心底的心思微微冒出点芽尖。
到最后,红绳还是没绑成。
折腾了一整天,等上了车,大巴车上睡倒一片。
卢霜也不例外。
半梦半醒间,她才想起两个问题:刚才她情急之下好像抓了陆池琛的手。
然后就是,陆池琛是怎么自然而然坐到她身边的?
刚才自己旁边坐的不是邓书桃吗?
卢霜往前探了探身子,对上邓书桃一双扑闪扑闪的无辜大眼睛。
邓书桃不着痕迹地悄悄指了下她身边的人,无奈摊了摊手。
附中的校服乍然出现在视野里,一声促狭意味十足的调笑刮着她的耳廓擦了过去。
是她熟悉的浅浅青草香混杂着乌木的沉甸韵尾。
卢霜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旅途劳累,一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现在闲暇下来,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脑子里没想出个所以然的问题也随着睡意被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