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北河神色冷淡下来,语气依旧和煦平静:“您是想说,艾艾和咱家是邻居。”
黎大爷被噎下,不大开心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许北河不答反问:“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苏爷爷说的。”
黎大爷说到这事就来气,疾言厉色地讲清楚前因后果,“你是怎么保护你媳妇的?真丢我们许家的人!”
许北河黑眸微眯,好一个苏薇薇!
“这事我会安排人跟进,您暂时先别告诉艾艾,免得她担心害怕。”
“哟哟哟,这还用你说?就你知道疼人似的!”
黎大爷心里还是有些小郁闷,忽然想到什么,随即又胸有成竹地问:“那你知道她从小就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吗?”臭小子,还敢跟我比,哼!
许北河无奈笑了,知道老爷子这是跟他较上劲了。
轻咳声,配合道:“现在知道了。”
黎大爷满意点点头,“表现不错,准许你国庆陪我回老家扫墓。”
“爷爷,我国庆有安排了。”
“艾艾也去。”
“好,我将安排延后。”
黎大爷:“……出息!”
“你以为我为了谁?还不是看你追了好几个月都追不上媳妇!”
许北河:“……”
很好,一晚上被发小和亲爷爷轮番嫌弃恋爱进度,他等会很有必要做点什么。
苏艾将解酒汤和粥一块端至楼上主卧时,意外发觉许北河已换好家居服,躺在床上。
“是要睡了吗?”她将声音放轻,“要不我先将东西温在锅里,晚点再喝?”
“想喝,头晕。”
某人惨恹恹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拽住正欲转身下楼的苏艾,扯住她衣服一角不松手。
“很晕吗?”
苏艾信以为真,忙将粥碗方向,坐到床边轻轻探他额头的温度,“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白酒加红酒,后劲上来了。”
“那赶紧把解酒汤喝了吧。”
“你喂我。”
苏艾:“……”
她抿唇狐疑盯着他,这个大坏蛋,不会又在借机占她便宜吧?
许北河气定神闲地任她打量,微醺泛红的斯文俊脸上,一双桃眸颓靡而慵懒,连带空气都沾染了三分禁欲七分荷尔蒙的迷醉。
偏他还孩子气似的扯着她衣角摇啊摇的,雅痞又童真的模样,让人难以拒绝。
苏艾败给他的演技。细致地端起解酒汤吹了吹热气,舀起一勺忽然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