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瞬间忧心不已,牢牢地把儿子抱在怀里。
“姑娘,不管你是谁,冤有头债有主,望且离去。我自有香蜡纸钱奉上。若是伤我儿半分,妇人我绝不轻饶!”
顾辞,的确是顾凉母亲的名字。可顾凉为何能看到她还能做出反应,却是令人震惊。到底是梦是幻,亦或者是别的什么。
不容月夕多想,为了打消女人的顾虑,她退了出去。
“娘亲,姐姐走了。”
“走了就好。良儿你说她今天上午就看着你。”
“嗯,姐姐早上偷看良儿嘘嘘,看得可认真了。”
走出门外的月夕背脊一僵硬。这一定是顾凉在搞鬼,一定是的。
“娘亲说过,嘘嘘的地方不能乱给女孩子看,只有未来的媳妇儿可以。那么漂亮姐姐是良儿未来的媳妇儿吗?”
小孩子的童真童语,听得月夕面沉如霜。
“顾凉,你闹够了没有!要斗便斗,你几番调戏,无聊至极。”
“娘亲,姐姐又走回来了,她好凶。我好怕。”
女人温柔地安慰道:“良儿不怕,娘在这里。有娘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娘亲,姐姐说我调戏她。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