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
“岁寒,嫂子。”
沉岁寒和墨雪松一走进议事堂,就发现君启和同辈,还有各姻亲家族的家主、长老的脸色凝重不已,沉冷如霜,陆星河敛起了温润的笑容,就连平日里活波欢脱的火漫此时也哭丧着脸。
“这是祭司大人留下的信,看看吧。”
君启将一封拆开的信递给沉岁寒。
信的内容很简洁,但其中传递的消息足以石破天惊。
“这么重要的事为何不及时告知我们?!”
墨雪松越看脸色越阴寒,怒气已快化为实质。
她不只是沉岁寒的妻子,还是曾经那个手段凌厉,杀伐狠辣的墨家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她,当真以为人走茶凉!
现今的墨家家主面对墨雪松的责难低头不语。从骨子他是敬畏这位传奇先祖的。何况瞒而不报,本就是他做的不对。
“嫂子,是我不让墨家打扰的。”
君启解释道:“事发突然,又是你和岁寒的洞房花烛,我不希望你们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