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通过亚克力的桌子散开,房间被散射光线点亮,像是太阳射进海里,我们在这种虚幻的光线中打量着其余人的脸,然后一同走向那张桌子。
选好千纸鹤之后,我们各自打开,阿波第一个说:“我的是空白。”
紧接着阿泰凑过来说:“我的也是空白,你的呢?”我看了看对面的阿男,他压根没打开千纸鹤,手指玩弄着千纸鹤的两个翘起来的翅膀,笑着等我拆。
我怕动作大撕坏它,拆得很慢,还没彻底打开,我就已经看到了红色印章的四个字——爱情毒师。
阿泰兴奋地看着我,“你是毒师,厉害了。”
我刚要说话,提示音再次响起,“请其余三人到房间外等候。”
这是怕我们几个作弊吗?他们三个走了出去,阿波出去之前还回头给我做了个鬼脸。
想不到,我还有做“绝命毒师”的一天,看来是我狭隘了,我曾经毫无兴趣的游戏,此刻竟然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
三个杯子前边是空白的卡,我需要先给三个杯子标记上名字,写完名字之后,我打开了那瓶小小的“毒药”,闻了闻,没有明显的苦味。那一刻,我竟然在想——这瓶毒药如果是真的,那这个游戏可太刺激了。
……
我完成“tóu • dú”之后,广播响起,请毒师离场,其余人员进场。
我和他们三人擦肩而过,阿泰看我的目光充满了寻问,想从我的眼神中获得一些信息,开玩笑,我玩游戏可是很认真的,而且我已经开始期待最后的答案了。
等候的房间有个监视器,能看到他们每个动作,他们三个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杯,围在透明桌子一圈,面面相觑。
“请做选择,觉得自己那杯有毒的请举右手,觉得自己那杯没有毒的请举左手。”
三个人同时举起了手,阿泰举了右手,阿波举了左手,阿男举了左手。
“恭喜三位,答案全错,毒师得三分,请三位将杯中饮品喝光,作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