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谈的吗?”
不等她说完,周引弦打断了她的话。
秋眠一顿:“什么?”
周引弦坐在茶几对面的单人沙发椅里,明明是休闲随和的坐姿,抬眸看过来时,却又让人感觉压迫感十足。
“我说。”他顿了下,不经意地瞥见秋眠揪着资料的手指在收紧,“你在紧张什么?”
“……”
秋眠也不知道。
她就是莫名地怕他。
“没有……”秋眠否认,努力让自己淡定一些,“您请讲。”
“不是你讲?”
“……”
又来了,那种秋霜的压迫感。
秋眠简单整理了下思路,没再继续让周引弦看资料,开口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讲出来。
她没有社恐症,大多数时候都能跟人畅谈,除了面对秋霜。
当然,现在加了一个周引弦。
不过除去对周引弦的恐惧,她虽然本质上是个咸鱼,但人很聪明,专业能力足够,开了口以后好像也就没那么难,说到后面便愈发流畅自信。
直到陈词完毕,周引弦挑眉:“合同。”
“嗯?”
“不签合同?”
“……?”
这就要签合同了吗?
秋眠疑惑:“您没有什么要说的要问的吗?”
周引弦:“你不是都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