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牙酸的声音不断传出。
嘻嘻嘻嘻。
紧接着最后的轿子里也出现嬉笑声。
在婚礼之前有选夫的流程,戏鹤决定去会一会戚焕,而其他新娘这会儿也已经做出选择。
戏鹤摇摇头:看来有的人很快会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两位姐妹已经盯上他们。
“阿嚏——”孔冰打个喷嚏,正为他化妆的村民投来不赞成的目光。
他尴尬一笑,目光在室内游走。
他们被带进来之后,立刻分到五个不同的屋子里化妆,刚开始田同那边还在念念叨叨,结果后面就被化妆的人堵上嘴,这会儿只能呜呜呜的喊着,大概可以分辨出是我的胡子之类的惨叫。
孔冰:倒也不必为了一点胡子哭天喊地的,丢脸。
“接下来要为郎君开脸。”村民从梳妆台上拿出几把小镊子,带着僵硬诡异的笑容靠近他刚刚长出来的胡茬。
孔冰:!
靠,原来是这么个做法!
一通折腾之后,孔冰生无可恋地靠在靠椅上,涂脂抹粉的脸白如墙纸,好在为他打理妆容的人自觉满意:“差不多可以,我再去为你找一件新郎服。”
嘎吱一声,门关上。
孔冰从椅子上弹跳而起,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吱呀一声。
他立刻放轻脚步,推门出去,对面的门就微微推开一条缝。
是看着还是精神恍惚的孙鹿,他双手双脚被捆住,几乎是艰难蠕动着抵开门:“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知道……纸……”
孔冰感觉到被自己贴身放置的罗盘上放起滚烫的热度。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孙鹿眼底出现的希望悄无声息地熄灭,一双手从背后伸出,残忍地揪着他的衣领将他往后拖。
刚刚开启一条缝的门关上。
隔壁没有传来过分的动静,安安静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孔冰拿出罗盘,南方离火位置黑线不断上涨,近乎恐怖。
五分钟后,黑线退回原位。
孔冰深呼吸一口气,打开对面的门。
屋子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人,也没有鲜血,只有一些撕打过的痕迹让孔冰确定没有走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