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泪水滚落下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不敢去看他的反应,转身从教室里跑了出去。
她不知道笔记本是怎么被人发现的,只知道消息传播的很快,学校里都在议论这件事,女生们总会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说一些指桑骂槐的话,她们开始孤立她。
她的书桌里被人塞满了垃圾,上课的时候他们把她的凳子藏起来了,老师不清楚缘由,训斥她不要站着影响后面的同学,她就只能蹲着上完了一整节课。
月考的时候,她的成绩下滑的很快,名次也退步了很多,老师单独找她谈话了,可是她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学习,因为那些女生总是会故意刁难她。
那天以后,陆拾野再也没来学校上课,就连考试他也没参加,大概是不想见到她的,许鹿鸣默默跟老师申请调换了位置,她搬到了教室最后面的角落里。
她变得更加敏感了,害怕看到其他人探究的目光,也害怕那些人鄙夷的眼神。
她明明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呀。
许鹿鸣受伤了,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去,医生说她的脚扭伤很严重需要住院,她觉得挺好的,这样就可以不用去学校了。
母亲从亭阳赶回来照顾她,责怪她不小心,高三了耽误一天都会影响到她的高考成绩,她没告诉母亲自己其实是被人推下去的。
她觉得不重要了,只是想要逃离学校,那里让她喘不过气。
周萍那时候已经有了新的的家庭,没办法照顾她太久,她有些歉疚地跟女儿说自己要赶回去,她靠在床头听着父母在病房外的争吵声。
“你现在回亭阳?呦呦怎么办?那个男人就那么离不开你吗?”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当初要不是你跟我争女儿的抚养权,我早就带她去亭阳了。”
“呦呦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让她跟你去别人家过那种寄人篱下的日子。”
……
争执声不绝于耳,她印象中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开始吵架了,他们常常会为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大动干戈,然后冷战很长一段时间,家里的氛围总是很紧张。
“呦呦,你怎么——出来了!”
许父和周萍吵的正激烈,余光看到女儿撑着拐杖靠在病房门口,连忙过去扶她。
“爸。”许鹿鸣叫了一声又看向周萍,“妈,我想出院了,你们有事就的话就去忙吧,我一个人在家没问题的。”
“呦呦,妈……妈也是没办法,我不是不想照顾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