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温袅袅难耐刺激,呜咽出声,扭头要躲,他用?纤指扣住她?下巴,偏要与她?浓吻。
温袅袅坐在吧台上,悬空吊着细白的双腿。
男人劲瘦的细腰就卡在她?的腿间,姿势太暧昧了。
即使是已婚夫妻,温袅袅也觉得薄西谚这样太欲了。
温袅袅软糯的舌被他一再的勾缠,舌头刮过她?敏感的口?腔嫩壁,坏得不行的将每一处都戏弄殆尽。
温袅袅被吻得四?肢发?软,泪眼迷离,渐渐无法再躲避,只能被他予取予求,
他一直端着她?小巧的下巴,不让她?躲。
另一只扣紧她?细腰的手觉察到她?纤柔的身子在变得越来?越软以后?,移了开?去,拉住她?腰间的浴袍细带,轻轻一扯。
一股凉意在身上散开?,温袅袅只感到脸上更热,心也跳得更快了。
男人见到她?像被人钳制住的小鸟一样,躲不开?,逃不掉,还在细微的扑腾着,一张瓷白的脸红透了,可爱极了,他终于放开?了她?被他吻肿的唇,含了含她?发?烧的耳廓。
“让我看看,袅袅有多想跟我离婚……”低哑的声线落在温袅袅耳畔。
温袅袅的心被刺激得更软了。
她?觉得薄西谚太撩了,轻轻说一句话,就能拆除她?的伪装。
“想离婚了,被我亲,结果还是这么敏感呢。”薄西谚的唇下移,滑过她?绷紧的脖颈,轻咬她?的锁骨,接着,一路往下。
女明星雪白如玉的皮肤上萦绕着杏仁跟小茉莉的甜软香气。
许久没?碰触她?的薄西谚为那股香气心醉,喉头干渴得厉害。
他把头兜进她?敞开?的浴袍里,邪气的唇四?处作乱。
温袅袅快要羞死了。
冰凉的大理石吧台台面渐渐沾染上女人燥热的体温。
混乱的喘息在深夜的奢华五星酒店顶层房间响起。
温袅袅本来?不想的,可是薄西谚太强势了,还特?别会,坏得不行的弄得她?只能跟着他沉迷在无边夜色里。
她?也很想他。
她?以为他们不能在一起了。她?挑战了他的底线。他不会容忍她?签下离婚协议,还跟胡难公开?炒作恋情。
然而,为何?如此?骄傲的薄西谚还是会纵情的将任性妄为的她?拥入怀中。
她?觉得他对她?就是找个小玩物逗而已,为什么今晚他说,自她?跟他认识以后?,他就一直悄悄给?她?撑腰。
温袅袅的眼泪掉了出来?,不知道是被男人弄得太舒服了,还是被男人感动了。
“袅袅,看来?你一点都不想跟我离婚。”
在吧台乱来?了一场,薄西谚帮温袅袅披上浴袍,抱她?去洗澡。
温袅袅后?悔没?有反抗到最后?,他太坏了,总在这件事上知道如何?将温袅袅弄得温驯。
再抱温袅袅回到床上,薄西谚开?始慢条斯理的解他的衬衫扣子,温袅袅裹着被子,问:“你想干嘛?”
“当然是陪你睡觉。”薄西谚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们在离婚。”温袅袅适才嗓子叫哑了,现在说话就算再拒绝,还是显得绵软无力。
“你奶奶叫我离开?你,因为我是上不了台面的女明星;你侄儿是我尚未成功撇清关系的未婚夫,每天都在捉奸我跟你;我粉丝也不能接受我跟你在一起;
还有,你是个天之骄子,样样都行,我智商跟情商都不行,跟你在一起除了被你逗着玩,还是被你逗着玩,你该跟我离婚,去娶一个八面玲珑的女人,比如你的初中同学,欧阳悦涵。”温袅袅说出这些日子她?脑袋一热,就狠下决心离开?他的理由。
她?以为,他们结婚,真的是无法长久的。长痛不如短痛,在她?变得彻底无法离开?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