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急忙点头:“对对对,多给小禾烧点,让她在下面过的好好的,来世再也不要托在我们这样的人家。”
只见这两人在一起商量了许久才偷偷摸摸离开。
“小禾是谁?”单妙慢慢从假山里出来,屈在里面久了连腰都疼。
闻潜也慢慢从里面走出来,他站的地方比单妙高些,自然也不用屈着身子:“我怎么知道?”
单妙见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气的牙痒痒:“那我们去不去西宫看看,你不是听到哭声了吗?说不定就是小禾在哭。”
闻潜点头:“大概是一只小怨灵。”
“不过你身上真的有股香味,是头发上的吗?”单妙趁闻潜不注意撩起他胸前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就是这个香味。
“好香。”
闻潜额头青筋直跳看着手里还拿着他的头发还在乱嗅的单妙,气的狠狠踢了他一脚:“放肆!”
单妙被踢的猝不及防,倒在一旁的地上,半天才爬起来看着气冲冲离开的闻潜摸不着头脑:“有病啊!不就是摸了一把头发吗!至于像个被轻薄的小姑娘似得,我们俩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等单妙再看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时候还觉得被踢的小腿隐隐发疼。
小姑娘面色青白,周身怨气浓郁,一副惨死的模样哭啼啼地蹲在湖边看着自己面前的纸钱,边哭边烧完全没注意到单妙和闻潜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