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见他没作怪伸了个懒腰托着腮:“取得火炎芝后你便回山去吗?”
闻潜掀起眼皮:“难道你不是?”
单妙摇摇头掰着手指:“阴川他们这般逃出来恐怕回去有些麻烦,我得把他们安顿好了,刘必说我师父在一片战场上,我不放心还得去寻寻她的消息。还有这染了魔气的妖兽也得仔细查清楚,再者岭南流金果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眉头,红招因此事回族,我若有机会也想去看看。”
“你倒是关心他。”闻潜冷嗤一声,完全没有听到前面的话,只记得了红招两个字。
“他是我结交的第一个山外朋友,自然是不一样的。”单妙还没察觉依旧自说自话。
闻潜只觉得那“第一个”三个字刺耳,摸着手里的杯子,脸色不比里面装的冷茶好多少。
闻潜摸索着茶杯的边沿:“好奇心害死蠢猫,为什么你总爱招揽这些不相关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单妙顿在原地挠挠头:“有吗?”
闻潜看了他一眼别开眼。
他爹死后,他就成了村子里任人觊觎的孤儿,在那种易子而食的环境中,他就好比落入野狗群中的肉,谁都想上来咬两口。
初遇单妙的时候,他正从邻居家的后院逃出来,身上满是被打出来的伤口,他甚至动了若是邻居看到单妙会不会就会放过自己的心思,毕竟这个小白脸看起来就比他要好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