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跟我回去一趟吧。”
“我要去找我师父。”
两人同时望向对方说话。
“流金果的事情你们先调查,我要去找我师父。”单妙神色焦急,“她在阴华道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取回剑骨。”闻潜容色平静,说出的话却不容他反抗。
单妙顿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既已经知道了师父的消息,就更不可能抛下她不管。
“单妙,你又要抛弃我吗?”站在远处的闻潜直直盯着他道。
单妙被噎了一下有些心虚回道:“怎么会?我这怎么能叫抛弃你?”
“你在秦清和我之间,又再次选择了她。”
单妙忙解释道:“她是我师父,你是我…我……”
闻潜幽幽地望着他:“我是你什么?”
单妙觉得此刻闻潜的眼神太过于炽烈,一时间竟接不下话,再瞧一旁站着的几人。
红招摇着扇子遮着半张脸,那双眼睛却是滴溜溜地望过来,生怕错过他的好戏。
白如玉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唯独王钰一个老实人,微微侧过脸,还记得听人隐私不好这事。
“说起来,似乎总是我一厢情愿地跟你表白心迹。”闻潜掀起眼皮瞧过来,“你似乎从未和我说过一句。”
单妙瞪大眼睛,回想着那天他是白亲了吗?
一边说着不让自己喝酿川,一边又用嘴喂他,看他呛得满脸通红,甚至还将他的下唇咬破的人是狗吗?
“你从未和我说过一句,单妙。”
单妙真觉得闻潜这厮比从前更加有病,只得恨恨道:“我之前不是给过你一枚戒指吗?”
“里面可是我所有家当!”
“所以呢?”
单妙:“……”
行了,今天师兄又发病了。
“好了,你是我的道侣可以了嘛!”单妙吼着说完这句话,脸就瞬间红了,得亏这夜色深,好歹给自己留了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