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傲辉和白水鸿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烤,还翻不了身,他们脸色变得青灰,眼睁睁看着林煦和秦月宁各拿了一颗真实之矿咽进肚子里。
白水鸿想逃跑了,被剑神一把扯住,反按在地上,他大叫起来,剑神三两下卸了他的胳膊,又卸了他的下巴,强行把镜石塞到他的口中。反正气运之子,只要不弄死,折磨一两下还是可以的。
凌傲辉两条大腿颤颤发抖,他一推旁边的人就要走,也被剑神点住穴道,强行喂了真实之矿。
他惊恐地眨着眼睛,两指粗一颗的石头,从他食道滑下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要被划破了。
他们两个像受惊的□□,伏在地上喘气,连连干呕,想要把那矿石从喉咙里抠出来,可那矿石好像已经融化在他们肚子深处,泛起一股奇异的香味,把他们的肺都熏出味来。
“救命、救命……”
剑神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转而问林煦:“你可曾为了涨功,迫害过秦月宁或白水鸿吗?”
“不曾。”
“你和秦月宁可曾有私情。”
林煦和秦月宁同时说:“不曾。”
剑神笑了笑,又转头看白水鸿,容色冷厉:
“白水鸿,你可曾对林煦有阴暗的想法?”
白水鸿的舌头不受控制,就要把那惊世骇俗的真相说出来,他惊慌之下,用尽全身的理智,要把持住自己的嘴,最后还是失守了:
“雅照……只能是本座的!他是本座的禁脔,有何不妥!本座会给他无限的恩宠,他只要在本座床上、做一个、会讨好本座的……”在“废人”两个字说出口前,白水鸿用手紧紧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不能再说了。他宁可窒息,也不能再说了。
——满座震惊。
即使众人心里早有隐约的猜想,听见白水鸿亲口说出来,那冲击力不亚于目睹十万座火山同时喷发。
林煦已经怒不可遏:“原来这就是你屡屡迫害于我的真相?你死有余辜!”
剑神还在发问:“白水鸿,你可曾想过费尽林煦的修为,折断林煦的手脚,屠尽林煦的亲族?”
众人骇然:“不不不、剑神,再怎么说也不会这么离谱吧……”
“回答我!”剑神怒吼。
他今天就要撕碎白水鸿的假脸,把他的真面目教与天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