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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吧。
陆成南不厚道地笑了:“原来是这样,你是怕医修们看出来这个,你才故意不见的?亏我前些日子担心你,给你家里寄了信说你的状况,看来是我多事。”
“……这种事!怎么好和我家里人说!”林煦几乎要捶床了,他满面通红,袭璎和陆成南笑得更大声了。
袭璎:“说吧,是谁?”
这话一问出来,整个屋子都沉默了。
林煦张了张嘴唇,最终说道:“……是个不可能的人。”
闻言,袭璎一脸了悟真理大道的平静模样:
“我懂了,死人。”
能不能不要一脸平静地说出这么惊悚的话。
林煦落下一些汗珠:“……您说笑了,我倒也没有喜欢死人。”
“那什么样的人才叫不可能?”袭璎长老想了想,“不是死人,就是已婚之人?或者已有心悦之人的人?”
林煦说:“他亲口对我说,他爱我。”
屋里剩下的两个人都惊了。
……!!!
“那你们是怎么没好上的?”
“但他不止爱我,他还爱着很多其他的人。”
袭璎明白了:“哦,脚踏许多条船。这样的人是要不得。”
陆成南感到不可思议:“不是、就我来看的话……如果是我猜的那个人,他根本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