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重视自己的这位挚友。即便知道她与神为敌,也要坚定地站在挚友的那边。上次她没能救下她是她一生的遗憾,而这次她说什么也要站在她的身后。
也庆幸辉月祭司不是个男子,不然估计就没有他沉岁寒的事了,最多也就能在喜宴上混一杯喜酒,失魂落魄地看着心上挚爱嫁做他人妇,孤苦伶仃了却一生。
而现在他看得出来松儿很想下去和故人叙旧。只是碍于颜面罢了。
墨雪松摇头,“不必了。族中还在等着我们。如今天降异象是为不祥,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坐镇。”
有些事做了就够了,不必言明,更不存在叙旧。身为家族的一份子,这等多事之秋,他们必须守好自己的家族。
沉岁寒道:“好。”
他很心疼自己的妻子,但也知道现在尽快赶回家族是最明智的选择。
君启拍了拍沉岁寒的肩膀,“人数都点够了。除却刺菊伤的有点重之外,其他的子弟都还好。”
沉岁寒:“……”
梦儿这个外号太不雅了。君启你是亲祖宗不?
君启表示我是。但是他的行为让我有些无地自容。这已经不是讲不讲武德的问题了。这是丢人现眼的问题。有这么一个后辈,我很耻辱。
沉清梦敢怒不敢言,连骂人的话都不敢想。因为他不敢拿自己的识海做赌注。
“刺菊?”
墨雪松不明所以,“是清梦的字吗?刺字充满杀伐,菊象征淡泊,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