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出来时,徐爱刚在另一座山上,挺远的。后面时千也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
陈牛问道:“他是不是又有点犯病了?”
陈二军有时候会有点不正常,大概是当初受了刺激。不过并不严重,体现出来就是行为失控、脾气暴躁急切,没到疯傻的程度。
张佩月点点头,看向孙子:“你快去请支书,顺路把老民兵队长——你徐八爷爷夫妻两请来,就说我有事找他们。”
整个村子里徐姓人不少,当初的事,清楚的眼下年纪都不小了。
陈牛想,这是要告诉支书他们么。
又不放心老太太,他叮嘱道:“奶,那你别乱动。我回来前别激动,好不好?”
陈牛这时只能庆幸,家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个懂事的,能够看着老太太。
时千则发现气氛不对,认为老太太可能有了别的“主意”。
因为他,一头牛的证词,是不可能当作证据的。
而老太太还坚持把人叫来,估摸着是有别的成算,能够直接操作的手段。
没看到具体情况、只听到声音的时千,也不知道陈二军偏激到了什么程度。毕竟他来这儿没多久。
他“哞哞”一声,凑到一边看住老太太,冲陈牛扬扬下巴,示意对方安心走。